看久了就好像會陷入一樣。
幾杯下肚,白白有點醉了,開始豪邁了起來。
眼見她快要醉倒,我便帶著她離開。
而在離去的時候,我牽起了白白的手。
莫名的,想牽著她。
據說悲傷的人表面會很快樂,只有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才會有所釋放。
剛剛喝酒時白白是笑著說自己很難過。
也許,我是被信任的吧。
離去時,她頭靠著我的肩膀,雙手環繞我。
在經過她家門前,我猶豫了一下。
轉個巷子騎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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