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了,魚肝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終于主動地說出一句話來:你餓不?
餓!
來,魚肝油示意我爬到他寬闊的背脊上,然后,吃力地擠過人群,走過一節又一節的車廂,最后,滿頭汗水地將我背進餐車,他抹了抹額頭上的熱汗,點要了一盤香噴噴的蒜苔炒r0U、兩碗熱氣升騰的米飯。
我們對面而坐,各自無聲無語地往肚子里填塞著菜飯。
放下碗筷,當我將頭再次轉向車窗時,車廂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連綿起伏的大地在yAn光的映照下,泛著剌眼的光芒,火車飛馳的越快,鐵路兩側的城鎮越少,景sE也就愈加單調,感覺更是困頓無b。
厚雪沉積的荒原上,時爾閃現出一座無名的小屯落,一棟棟低矮的土坯房上飄逸著如絲的炊煙,看了讓人好不無聊,真荒涼啊!
深夜,列車不再狂奔,氣喘吁吁地停靠在積滿冰雪的月臺上,披著軍大衣的爸爸將我從魚肝油的背上接過來,小心奕奕地給我扣上一頂棉帽子,嗖——一GU寒風迎面撲來,我不可自抑地打了一個冷戰,面龐刀割般地疼痛:哇,好冷啊!
來,爸爸聞言,脫下軍大衣,披在我的身上:是啊,哈爾濱可是全中國最冷、最冷的城市啊!
爸爸,我仰著頭,拉著爸爸的手,問道:調到哈爾濱,你g什么工作啊?
他,嘿嘿,還沒容爸爸作答,不善言辭的魚肝油突然搶白道:你爸爸還會g什么,到哪不都是擺弄破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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