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一瓶白酒都是小意思。
這次三瓶的小支裝啤酒就讓我有點大舌頭了。
掏心窩得和她說了平常作夢都不敢對她說的話。
她只是淡淡得笑著,看著我,聽著我說話,慢慢的喝著酒。
我頭好暈,上了個廁所出來。
表姐外衣已經脫了。
一件小T恤把x部包得鼓鼓的。
我不爭氣的咽了口口水,她白了我一眼,輕笑:小流氓!
怎么她喝得和我差不多,JiNg神MSb我好多了。
我酒量太差了還是她酒量太好了?
她去了趟廁所后出來,一下把我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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