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不太能喝酒,喝一些胃就難受。
春天便說要給我倒茶就走了。
我笑著問她媽媽:以后還常來呢,馬上要走了,春天是不是有些舍不得離家,一大早就起來守著媽媽聊天。
她媽媽笑著說:是,你不知道,剛才春天一直在跟我說,你把在城里買的房子掛到她的名下,她可高興了。
我說我們春天看中的人,怎么會挑錯了呢。
過了一會兒我回到新房,春天把茶端過來,笑著解釋說:媽媽一大早拉我過去,就問我能不能把結婚相冊留下來,我說帶回來的是最大的那本,我回去后給你把小本的冊子寄過來,我媽媽就有點不高興了。
我一直在給她寬心呢。
妻子還是一個不太會掩飾自己的小nV孩,每次她要說些言不由衷的話的時候,或者要撒謊的時候,眼睛就眨得挺快的。
我想起昨天晚上和二叔喝得暈暈沉沉的時候,春天好像問二叔她表哥現在怎么樣之類的一個問題,她爸爸馬上就咳了一聲,她媽媽則拉了一下她的衣腳,二叔就馬上把酒杯再舉起來,一家人好像挺避諱這個話題的。
我沒有多想,笑道:就這事?
我們再翻印一本不就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