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沫只覺得耳朵又癢又麻,一絲微弱的sU麻感從耳朵傳來,讓她下意識輕呼了一聲。
“好。”耳垂被人含在口中,沉沫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輕顫。
簡云池在挑逗她的間隙,曖昧地問了一句:“有多好?愿意為了她再跟你的Pa0友約一次嗎?”
沉沫在微信上說約Pa0說得很嗨,但是當著正主的面,她怎么都說不出那么羞恥的話來。
“不愿意?那只能讓你朋友掛科了。”簡云池故意失望的說道。
沉沫明知這是個套,卻不得不往里鉆,她哭喪著臉說道:“愿意。”
剛說完,她就察覺到臉頰一陣發燙。
“那今天先約一半,這周末再約剩下的一半。”簡云池摘掉自己的金絲眼鏡放在桌上,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在沉沫眼里,他完成了從“君子”到“禽獸”的變身。
沉沫剛想問,什么叫約一半?
她突然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涼意,低頭看才發現,自己的上衣被簡云池推到了上面,他雙手伸到沉沫身后,解開了她的x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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