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克特朗突襲一事,讓烏克連卿遭敵方俘虜為我國疏失,實(shí)在深感愧疚。」微微垂首致歉,使用國家級的禮儀——「卿」來稱呼他們,以表示出席爾雷斯對他們的重視。
獵日蒼藍(lán)的鷹眼望向她,「獵日銘感五內(nèi),容在下也代烏克連先行道謝。」緩緩鞠躬作揖。
行禮後,獵日露出公事用淺笑,「不過根據(jù)在下與烏克連共事十余年的了解,要是此時他在場,定會表示遭擄是自己實(shí)力不足,所以夫人也無需掛在心上,C煩了身T。」
聞言,全權(quán)大使先是閃過些微訝異神情,思索後,才因猜測露出了然於心的神情——這兩個人似乎感情不好,所以對方遭遇不測,才能說得出這種不負(fù)責(zé)任的話。
她很快就恢復(fù)先前表情,露出恰到好處的遺憾微笑。
「——但愿一切平安無事。」
轉(zhuǎn)念想到雖是軍方高層向她遞出「增配他國人材」的申請書,但烏克連和獵日兩人也算是因自己邀請而來,才遭遇這種不幸。
大使抬眼注視獵日,轉(zhuǎn)了個話題,臉上仍不自覺露出些微歉疚,「雖王城有格雷恩大賢者守護(hù),目前安全無虞,但還請獵日卿多加注意安全。」
「是。」獵日低眉。
碰——!
毫無預(yù)警地,會客室的門被粗魯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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