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已是深夜,天空飄起了雪,北方的氣溫已經驟降。
從局里提了一輛車后,小張開著車載著高隊便向市郊叢林中的魚塘駛去,一路上,高隊的腰一直不太舒服,這樣的奔波讓他切實地感受到了歲數不饒人這句話的真意。
從魚塘里將杰哥的車拖出來,打開后箱,果然發現了杰哥的尸T,高隊還找到了一枚結婚戒指,他可以想象得到,駱紅穎摘下戒指那一刻的表情,一定是很輕松的,甚至有些解氣。
繼續翻找,終于,在杰哥的衣兜里發現了一個小本子,雖然被水浸過字跡也變得模糊了,但還是可以分辨出上面所寫的內容,正是老板每次交易的詳細紀錄。
有了證據在手,高隊決定立即對老板實施逮捕。
凌晨三點多鐘了,酒吧里老板還沒有睡,他實在睡不著,剛才一通電話讓他感到莫名的恐懼。
電話是飛機打來的,只是輕描淡寫地講了講云南那邊的情況,說已經發現了駱紅穎的行蹤,正準備動手。
雖然話不太多,但老板卻感覺到事情進展得并不順利,一種預感讓他有些心慌,也許追蹤駱紅穎并不是明智之舉,老板命令飛機放棄,但遭到了飛機的拒絕。
老板很奇怪,答應飛機的錢分文不會少,為什么飛機還不愿放棄呢?飛機的語氣中透著寒意,似乎不殺Si駱紅穎絕不罷休。
老板知道,這個人現在已經超出了自己能夠控制的范圍,也只好作罷。
掛掉電話,老板感到渾身寒冷,不詳的感覺令他坐臥不寧,只好跑到吧臺喝了幾杯酒,試圖借著酒勁去睡,但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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