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的四個小時,我都跟著加代子的分析去玩。我的籌碼緩慢地增加,由當初的一萬元增加到一萬三千多,這是個非常不錯的升幅。去廁所與加代子相量一番後,我們決定改變打法,由當初的「緊兇」變成「松兇」,即打b的牌b之前更多,打得更積極。
在加代子的幫助下,松兇的打法令我們的進帳多了很多。
時間一個鐘一個鐘地過去,賭枱上的人也換了不少。
在其中一鋪牌時,我口中說raise500,但我只拋了個50元的籌碼出去,派牌的荷官說如果只拋了個50元籌碼出去,就只能raise50元。
我的對手嘴角揚了一下,因為這樣就等於給對方一張免費牌看。
完了這鋪後,加代子對我說,「你已經連續打牌5小時了,雖然你只是一直聽我示指行動,腦袋不必自己高度集中思考。但身T也不能撐太久,你認為開離會更好。」
我對著空氣說了「好吧兩個字,大家都好奇望著我。」
我尷尬地笑了笑了,然後拿起籌碼離開。
走出賭場,望一望手表,凌晨四點十六分。
加代子,「以我們最後以松兇的狀態來打的話,我們平均一個小時可以賺1500,如果平均每日玩11小時,五年後就有三千兩百八十五萬,可以買到三間一千萬的樓,然後靠收租退休。如果我們之後升到較高額的枱玩,可以降低每日打牌的時間,但我預計也必須每日投放時。所以你也必須辭掉你原本的工作,全職玩德州撲克。」
「都是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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