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五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又竊笑起來:“我倒是認得你。”
隨著這聲笑,懸五看他的目光像是戲弄,先前的那些溫秀好懂暫時歇了歇,流露出半真半假的邪意。鳴沙心一縮,趕緊低下頭,手忙腳亂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酒。
酒這東西聞著香嘗著烈,居然也不錯。鳴沙有點喜歡上了。
這第一次喝酒,讓鳴沙渾身燒了一夜沒睡好,第二日習武時心不在焉,被崔月cH0U了好幾鞭。
鳴沙一下醒過來,反而還一腔怨氣,瞪那崔月,好似還怪他怪崔月擾了自己白日夢。
這百骨窟年輕,這長老也年輕。
他年方三十,清容俊貌,頭頸傲然端著,頗有翩翩仙骨,只是唯有右眼被什么利刃傷了一道,明明是舊傷,卻因為皮開r0U綻傷痕兇擰,看著好似還血淋淋的。好端端的白玉瓶上破了一道粗慘慘的裂痕,徒添了一份不合身外露的兇狠氣焰。
他看他不服氣,也瞇著眼,那道疤痕也顯得猙獰不少:“你和唯我與別人不同,別人十年時間學十年功夫,你們一人能學多少?還有時間這樣分心?”
鳴沙第一次駁崔月:“殺人的活交給唯我就行,我只管保命,分一下心又如何?”
又一鞭子狠狠cH0U他身上,鳴沙疼得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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