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沙是鬼迷心竅留下那釵子遭了報應,從那一天以后,他幾乎每日都能看見懸五。
他所居的角墟就藏在飛雁窟下不遠,雜草叢生,像是窟下一從被遺忘的荒蕪螞蟻洞。再往下走才是平時習武的皎月臺,清清朗朗的一片,是百骨窟少有的開闊之地,卻充滿著艱辛和痛苦的回憶。
鳴沙平日往返皎月臺與角墟之間,鮮少會去那高高在上的飛雁窟去,本再沒有撞見懸五的機會。可懸五偏偏每日從上邊下來,招招搖搖在路邊石頭上坐著,有時候玩玩草,有時候只是曬太yAn,一臉的百無聊賴。
他這幾日穿的已經不是nV人的衣服,是少年的粗制布衣,頭發還像青樓里的人那樣曖昧地披散下來,襯得一張臉柔和白皙。
他像個普通少年一樣JiNg神抖擻,單薄的身子有無限的活力。他光是坐在那里,渾身的朝氣就像他飛舞發絲一樣,向四周自然而然地吹拂、延伸,毫無阻礙。
他應該沒再做取悅令狐翡的事,所以便有空來這里惹他。
鳴沙遠遠的就會盯著他的臉看,但他一瞧過來,鳴沙便避開眼,腳下加快了走,像是甩掉什么危險的蟲蛇一樣。
懸五看見他這樣,便會在后面緊追不舍,可鳴沙越是要躲。
他心有戒備,覺得那懸五的目光灼汪汪的,但卻好似不是真的在親近自己。像是他生起一GU火,卻不是要讓自己來取暖,而是要把自己拆骨入腹,做柴火燃火似的。
這GU火明明向鳴沙投S著冷意,可卻讓懸五自己耀眼奪目,鳴沙忍不住一次次偷偷觀察他。
又一日,他已經做好了再甩開他的準備,可那塊他常坐的石頭上空蕩蕩的。懸五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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