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令狐翡狼狽地拉扯了一路,衣服凌亂,傷痕累累,顯然已被令狐翡鞭打了一頓。
可他話里這般那般,又足夠聰明。他知道這百骨窟最忌諱逃人,也知道對于惡人來說無害便是優勢。這市井里m0爬滾打來的察言觀sE,此時是用得淋漓盡致。
鳴沙看向令狐翡,心里一下冷了——他已經窺破了自己和懸五的一切。
懸五的哭聲好像和娘的哭聲交疊在了一起,鳴沙大腦轟鳴,又怕又亂,手腳也麻木得不像自己的。
他撲通一聲,突然朝令狐翡跪下,雙膝跪好似是在為自己鳴冤,又好似是被這哭聲折磨得神志不清。
他百般心思不承認,也不肯說出,便不知為何,突然淚如雨下:“爹······”
這個字才出口,他又覺得心跳聲震耳yu聾,人立刻渾噩起來。一聲一聲,震得他形神渙散、震得靈魂支零破碎······就要脫出這身軀殼。
這種感覺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這是他的舊疾——或者他才是這副身子的舊疾。
若是平時,他一定會與那GU病痛的迸發之勁較量到底,竭力咬牙也要把自己消散的魂一點點拉回來······但此時,他任由著一GU躲避的心思,決意放縱自己這“病狀”去消失,什么都任由它去了。
像是一柄利刃cHa進x膛,生命和熱流都從他的心臟里汩汩流出,淹沒他所有意識。唯獨痛覺,尖銳地覆蓋了他。
懸五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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