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不是和你說過,紀維維之前是我宿營的小天使嗎?」
「對啊,人家應該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觀察你,盯上你。」
「但其實,他之前在邀我去參加耶晚混舞時曾說過,他在新生之夜的時候就記住了我是熱舞社的人,可是當時新生這麼多,他怎麼會特別注意我?」
「說不定他也喜歡熱舞吧?」她推測。
「沒錯,我一開始也以為他是個舞咖所以才會特別留心熱舞,可是後來跟他練舞時,才發現他其實在跳舞這方面真的只是普普,也說不上有熱忱,如果不是舞團負責人的緣故,他應該也不會接下兩支舞。」每回與他練習時我都會默默觀察,說真的,他雖然肢T協調、記動作快,但動作缺乏柔軟度與連慣X,總是那樣直挺挺的有些Si板。
「所以應該就不是特別喜歡跳舞,而是熱舞對他有特殊意義?」聽我所言,她又做出這樣的推斷。
「或許是,但是會讓對跳舞沒什麼熱忱卻又愿意參與,甚至是還自愿擔起兩支曲子,想必這個意義對他而言應該非同小可。」
「這麼說也是,但似乎也推敲不出什麼。」她認同,「那第二件事呢?」
「我幾個月前不是手指吃蘿卜嗎?」
「對,而且是紀維維載你去看醫生的。」
「他那個時候給我一個P助的安全帽,我當時以為是他跟別人借的,但是後來我們看完醫生回來K大後,我把安全帽還給他,他卻直接把安全帽放到自己的坐墊下面。」想起那日的場景,還是讓我覺得有些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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