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沒用上八字,姜羽暉只當楊懷瑾是個有天賦的人,這八字一算發現不得了,這家伙天生是吃這行飯的,人生際遇與各路鬼神有關,難怪北城隍那邊緊張得很。
她制定好方案,白曜湊過來,姜羽暉解釋:「我要把魔物從楊懷瑾的意識里b出來,這必須靠楊懷瑾他自己。魔物出來以後,我要在——」她的食指壓在醫院的圖示,一路滑至醫院附近的湖畔公園,「這里,把他處理掉。」
白曜看著她手底下的位置,皺了皺眉頭,「你知道那里曾有什麼傳聞嗎?」
「什麼傳聞?」姜羽暉問。
「人柱。」白曜說。
姜羽暉看著地圖,末了,她開口:「那正好。」
正好?白曜的眉頭皺了起來,姜羽暉覺得好的可一點都不好。
人柱,或者稱之為打生樁、活人奠基,是將活人活埋在建筑工地里以求建筑工程順利的行為,相傳是由魯班提出的鎮邪辦法。近代因為文明發展,獻祭不若舊時盛行,以早年各地剛開墾的混亂情況來看,被活埋在這里的肯定是當時的弱勢人口,是不是愿意下去填地基都還有待商榷。
若是不愿意的人柱,Si上百年來的時間,累積的怨恨相當可觀。若把楊懷瑾身上的魔物往那里引,會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
可姜羽暉從來都是不管不顧的主。她下了決定,事情便是要這麼解決,白曜正yu多說幾句,姜羽暉又開口:「魔物誆不了我。一旦離了楊懷瑾,它必須找尋下一個能夠使用的寄主同我對峙。若是冤Si的人柱,對魔物來說無非是寄主的最佳選項。」
白曜阻止不了她,只能說:「你悠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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