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護士和醫生都趕了過來,一見到醫護人員定雨馬上拉著醫生的長袍讓他看看居青通紅的右手。
醫生順著定雨的目光看過去,淡定地交代身後的護士「帶他去上藥?!?br>
護士也像是見慣大風大浪的模樣,淡定地領著居青一起走出包紮手。
「有沒有哪里特別不舒服?」醫生看著病歷和機器顯示的數據認真地問道。
定雨指了指喉嚨又b了b被染紅的被單,帶著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看著醫生。
醫生依舊淡定地說「沒法說話是因為你的喉嚨有輕微灼傷了,暫時不能說話,吃藥過幾日便好了?!?br>
「這幾日你少說話,被單待會有人會來替你換過?!贯t生快速在病歷上補上幾筆「左眼下的刀傷沒有很深,但切忌碰水,身上其他部位都是輕微擦傷沒有傷到骨頭算是大幸了。」
定雨乖巧地點了點頭,醫生交代身後的護士後,放下病歷露出那張板著的臉冷冷地問道「何奕還好嗎?」
定雨訝異地想張口又想到自己不能說話趕緊抓了旁邊的筆記本和筆你認識阿奕?
「他是我學長?!贯t生拿下長袍上的名牌遞到定雨面前,上面寫著魏嬰桁三個字。
「所以呢?他還好嗎?」魏嬰桁皺著眉頭不太有耐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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