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里睜開眼的當下,我快速的掃視了眼界所及的范圍。
淺藍sE床單的床鋪、巴黎鐵塔風格的壁紙、我時常賴著的懶骨頭、被我睡覺摔到床邊角落的狗玩偶、散落滿桌的報告紙和參考書、掛在墻壁上的薄型電視螢幕,上面甚至還播著吉卜力工作室的神隱少nV,不知道是否是現實的沖擊影響滲透進了夢境之內,我竟然還能隱隱約約聽見隔壁大叔打電動的吵雜聲。
這是我自己的房間沒錯。
但讓我對這個夢感到古怪的地方是,我看見我自己躺在床上盯著我。
除了鏡子和各種物T反S,假如你這輩子有機會和自己相互對視的話,這會是一種極其古怪的畫面。
夢里的自己盯著我,時而皺眉,時而又有種自我釋懷的安心。
我m0不著頭緒,也沒辦法弄清在這個夢里面我能夠做出甚麼事情。
時間在夢境里是個荒謬絕l的存在。
我沒辦法轉頭、沒辦法移動身T、沒辦法發出聲音,被以上種種限制圍困著的我只好持續的和床上的自己對視。
過了許久,終於,床上的我有了動靜。
「我」站了起來,先是伸了個懶腰,環顧了一整個房間,把矮桌上凌亂的資料整理清楚,而後走向書柜,也就是我無法移動的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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