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金,我看著它長得明明很像大白啊,怎么會是小黑的孩子?”
“不對不對,應該是小怪的孩子嘛!”
“欸?小怪是哪一只?”
七八只小手亂七八糟的指了一通,卻誰也說不清究竟哪只是小怪,哪只是大白。不二就在一旁輕笑,將擱淺在小水潭里的魚苗轉移回小溪:“你們瞧,魚兒不記得你們,你們也認不出魚兒啊……”
孩子們氣鼓鼓的嘟著嘴巴,頗不服氣的表情,終歸也只有承認不二是對的,他們誰也沒能記住誰。
可是啊,一個陌生面孔的孩子突然舉起小手,乖孩子模樣的發言——我們知道魚兒忘記了我們,可是魚兒不知道它曾忘記什么……
——因為它不知道我們曾將它遺忘,所以它不明白我們的悲傷。
薄暮將近,h昏漸至,不二呆呆的站在小溪邊看鄰家大媽招呼著自家小子回屋吃飯,一伙人稀稀拉拉就散了,連帶著那個不知名的小孩子一同消失在朦朧的視野里,漸行漸遠。
不二忽然覺得困惑,分明面對著相似的局面,為什么只有一方會感到難過?
這不公平。
彼時依然沉浸在思緒里的小不二并沒有來得及看太清楚,這從來不是關于誰更難過的公平與否,畢竟他們從不相似。像是感應到來自小不二略帶怨念的視線,傍晚時分,夕yAn橙h橙h的光芒里,魚兒們忽悠悠一GU腦兒鉆進了不遠處的水草中隱匿了身影。
魚兒們將離別的難過遺忘,亦將歡聚的快樂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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