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U17的季節,是雪花紛飛的時節。
那時候白石也不復往日活力,總是大驚小怪,把空調溫度升到炎夏般悶熱,悉心呵護著難以越冬的甲殼蟲。
那時候矢車菊早已凋零,那時候毒草也已經枯萎,那時候,只有仙人掌一如最初。
就像他一樣。
回到學校的日子是數不盡的習題,完成社團交接后,生活徹底忙碌起來。
作為三年級的應試生,網球似乎一下子從生命里剝離,清晨醒來的日子伴隨著朗朗的英文練習,課間活動演變成奮筆疾書的b拼,放學的鈴聲不再代表著解放似的愉悅,我們背起書包,留戀的望向球場,而前方,又是新一輪的挑戰。
那樣忙碌的日子里,我還是會想起他。
想起U17的第一晚,他問起囚徒困境時清淡的嗓音。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呢?”
直到結業式也終于落幕,逃過人群瘋狂的追捕,我將自己反鎖在狹小的空間里,那個問題如著了魔似的瘋長,我想知道答案。
我借來博弈論,循著目錄找到囚徒困境的典例。
我查閱了解讀,明了你的問題一定停留在單次博弈的初始。
分析的答案,是一如白石的篤定口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