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著頭看伏江,月光打在伏江蒼白的臉上,他第一次察覺到了眼前人的無情和冷漠,并為之感到膽寒。
但這只是短短地一瞬間。沈長策并非是第一次受到無情和冷漠,他習慣於被踩在腳下,也從不會因無情和冷漠而憤恨。
他的注意力也很快不再放在自己身上。
明月蒼天之下,伏江薄如蟬翼的衣服便好似月光做的,整個人輕盈得像是隨時都要羽化飛去。沈長策癡癡看著他,再不記得那些渺小的疼痛,他哼哧哼哧地,像狗一樣爬到伏江腳下,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甘愿做他腳下的塵土。
“我馬上······就帶你去?!?br>
他麻木的心里忽然奇怪地有了愿望。他的愿望便是獻出自己的身心,滿足他。
李家在當地有名有權,平福鎮百姓也算規矩,誰也不會料到會有人潛入宅中。
李家老夫人是個Ai好清凈的人,李家仆人不多,又是黑燈瞎火,大多人都已經睡去,兩人行走來幾乎遇不上什麼人。
只是伏江走得快,沈長策要跟上他,只能拖著傷重的腿腳y走,他一雙腳像是兩根木棍一樣堅y,走起來像不像個人。
“伏江!”沈長策要拉住前邊的人,可他腳下踉蹌,那人半點沒讓他碰到。
“在哪?到底在哪?”伏江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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