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一吃,我帶你去你姐姐的墓看看。」凌非墨將飯放在桌上後,來到床邊朝著君柔甯伸出手。
「......。」君柔甯聞聲一頓後緩緩地向凌非墨伸出手,果然能夠打動她的還是只有她的親人們。
凌非墨一笑緊緊牽著君柔甯的手把她扶到桌邊,就這樣在凌非墨的注視下,君柔甯總算進食成功。飯後,凌非墨讓人給君柔甯梳洗一番,趁著這段時間凌非墨也換下朝服一身藍衣頭戴玉冠,風度翩翩似乎便是最好的形容詞,君柔甯一身白衣勝雪頭戴木簪不施粉黛,凌非墨雇了馬車後便如約帶著君柔甯到君柔瑤的墓前。
凌非墨的隨從金鑫已經在墓前候著,君柔瑤的墓在城外一旁還有著的是君寒辰的衣冠塚,面向著北溟國的方向,君柔甯一下了馬車便朝兩人的墓跑去候看著墓上頭的名字落淚,隨後雙膝一跪,跪在兩人的墓前。
「皇姐皇兄......對不起.....。」君柔甯無聲地落淚,心中滿是對自家姐姐與兄長的愧疚,從前總是他們護著她,寵著她,深怕她受一絲委屈,到Si前,護著她的依然是最Ai她的皇兄,最疼她的皇姐。
「等風波過了,我便讓人將他們的墓遷到北溟國。」凌非墨擺手讓金鑫退下後便緩上前來到君柔甯身旁輕拍她的背安慰。
君柔甯沒有說只是輕輕地一退,凌非墨看著停在半空中的手不禁一愣隨後微微苦笑,看來君柔甯是對他懷有敵意了,如此一來,他要如何開口提起成親一事。
「從今往後,你便在我府中住下,看缺什麼便寫下來吩咐月晴,我會讓人替你備著,也不要時不時便悶在房內。」馬車上,凌非墨放下書本看向望著外頭發呆的君柔甯開口,君柔甯沒有反應,凌非墨也不氣便是笑了笑。
於是君柔甯便在墨王府中住下,時間一過也已經半月有余,半月以來,君柔甯還是時常悶悶不樂不喜歡出房,月晴對君柔甯很是尊敬,將她服侍得很好。
今日,凌非墨心情不錯恰好沒什麼政事,於是下了朝便牽了馬打算帶著君柔甯去騎馬。
凌非墨可謂富可敵國,他自己擁有一個私人的馬場,馬場內,君柔甯騎著一著匹馬,凌非墨在下頭替他牽著,君柔甯繃緊身子看起來很是緊張,君柔甯一個nV子再加上北溟國以文人為重,她自然是不會騎馬,這一次也是她第一次騎馬,自然緊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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