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娘抄書到半夜再加上積食,可以說一夜都沒睡好,早課是要上的,不然就會隨爹爹去校場會C。
梨娘從沒覺得日子這般的煎熬。
張夫子在堂上教書,一把戒尺懸在手上恨不能落在那個打瞌睡的徒兒身上,“你昨夜做賊去了么?”戒尺敲擊桌案擾了梨娘閉目養神。
旁邊的李城然托頭一直看她,這會兒被夫子攪擾一臉的不開心,“夫子莫要打擾七七。”他還張開小r0U手橫在中間,一副護崽的模樣。
張之初感覺一口老血哽在喉嚨,只想抄起戒尺扣在李小王爺頭上,他的徒弟他可能打么,小毛孩子未免多管閑事了,要不是他是皇親貴族他這個夫子早就打得他腦門開花了。
“夫子我似乎是教過李小王爺尊師重道吧。”張夫子敲著戒尺示意李城然站起身,“老夫剛才講的那句話,你來解說一遍。”
李城然胖乎乎的臉立時失了血sE,他一直盯著七七睡覺壓根就沒有聽夫子說的什么,于是乎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博學而篤志,切問而近思,仁在其中矣,意思是博覽群書廣泛學習,而且能堅守自己的志向,懇切地提問,多考慮當前的事,仁德就在其中了。”梨娘掙開閉著的眼,眸下青黑,她悠悠的開口驚到了在座一片,其他的同孰只顧得上看戲,早就將夫子說的話全然忘了。
張之初也是驚到了,這原句雖好說,但內含的深意他還沒解惑,然而她已經回答出來,并且一字不錯。
他這個徒弟收的真是有面子。
他歡喜的很吶。
張之初竊喜之余,明面上還是把持著師父該有的威嚴,“雖然你是我的徒弟,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沒有規矩怎么能成方圓。”他指著仍處于半睡狀態的梨娘,“你隨我出去。”
梨娘沒好氣的拖著疲乏的步子跟出去,李城然拉住她的裙擺一臉擔憂,“七七,夫子的樣子好可怕,像書里要吃人r0U的鬼怪。”說完臉上的r0U還不忘抖上一抖。
張之初剛邁出的腳踉蹌一下,他立馬扶住擺臺回身一記眼神掃過去,“李小王爺剛才的書沒背出來吧,將論語罰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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