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亦或反抗。
再也忍不住,他拾起身旁的手埋在被褥里痛哭的像個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抽泣到哽噎,像是被扼住了喉嚨。
兩世半生的緣分被他親手葬送了
“梨娘你醒過來好不好。”
“好不好。”他不住的祈求,低微如塵土。
燭光又動了一下,床上人兒的睫毛似乎是顫動了一下,似乎又沒有。
掀開蓋頭,理應是要喝交杯酒的,他捏住酒杯圈住她的手,辛辣刺激的味道灼燒著胃,幾天沒有進食頓時劇烈咳嗽起來。
纖長的手指輕顫一下。
模糊不清。
桌上放著一把短巧的匕首,黑色刀鞘的紋路是常年使用下的光澤,也是他貼身佩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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