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站著明媚的女子,雖著艷麗的褥裙但眼神淡薄,可梨娘看呆了,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容貌,既能妖嬈魅惑,也能淡然如水,清麗可人,頓時覺得手里的雞腿不香了,“你是仙女姐姐么。”
她拿出桌上最愛吃的糕點整盤都遞了過去,只見仙子從中拿了一塊,舒開眉眼對她溫婉一笑,頓時心都化了。
夏春咬了口糕點,鼻尖酸楚,她轉而坐下,身后的服侍的靛青是認識夏春的,她上前擺上新的碗筷,嘴里小聲嘀咕聲音大致只能夏春和梨娘能夠聽得見。
梨娘此刻心心念念的只有面前的仙女姐姐,手里捧著一碟的點心,就等著夏春吃完再送到跟前。
夏春眉頭一皺隨即想到什么便放松下來,她余光瞥見正中喝酒的男人朱唇動了幾下,聽見身后的回答,然后慢慢站起身,往外邊走。
李城然從更衣室出來,手上殘留著剛洗的水漬,他用帕子擦了擦,一爽黑色的長靴出現在了他面前,“侯爺居然有跟蹤、偷窺人的癖好。”他說的玩笑,但唇角奸佞的模樣看起來很不好惹,“元昭你也別白費力氣了。”他從張開雙臂露出腰間的香囊,“東西在我身上,若是你要來奪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然我會讓你嘗到殺害王爺的苦頭。”魚死網破說不會呢,“七七癡傻也好,當下你能給的,我可,你不能給的,我亦可,那么七七遲早會忘了你。”自從被趕出家門,遭遇種種,他早就對人性失望透頂了,但唯獨七七與別人不同,那時他便發誓要對她好。
今生都會對她好。
元昭低估了城然的心性,他瘋魔不管不顧的樣子像極了剛繼位的新帝。
“你想小七一直癡傻?”
“有何不可呢,原她就應該是我的妻。”他從懷里掏出一直碧玉蓮花的簪子,通體完好無損,暗處的金屬上刻著一個李字,“你看我們的信物都還在。”母親被趕出門的那晚,他去過元昭的府上,因為不想被人瞧見故而翻的院墻,原本是想去書房等他,沒成想在角落里發現這根簪子,他欣喜若狂的逃開一直安放在胸口,直到后來發現了事實的真相,經世態炎涼、人情冷暖至此一蹶不振禿廢下來,“我還要感謝你,若不是你,我怎會下定決心要將梨娘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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