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娘困在他懷里,只消抬眼就能看見他深沉如海的眸子里印著她的臉,剛哭過的眼睛紅腫可憐現在還閃著濕潤。
落魄中帶著狼狽,凌亂里透著窘迫,很是難看。
這樣的她妄想試圖用美人計,的確起不了作用,“侯爺?”手肘出鈍鈍的刺痛感,她掙扎,他松開手扶住梨樹樹干起來,朝服
下擺沾染上了褐色泥土斂去了袍衫繡紋的光澤,他高大的身軀遮住照射而來的陽光,表情埋沒在陰影里,只能聽見他低沉的細
語,強有力的穿透而來,“太醫院的事我會想辦法,家中庫房里還有些補氣益壽的藥參,待會兒我讓管家理出來,你去換身衣
裳我同你歸寧看看。”然后拍拍她的背,“先把臉洗了,叫祖母看了會起疑的。”說完見她仍舊不動,悠悠的勸慰,“聽
話。”尾音帶著鼻腔呼出的語氣如糖絲拉長了的甜味。
她未曾料到元昭會做到這般周全,除了驚喜便是震顫,新婚第二日是需要兒媳向夫家的婆婆敬茶的,然而涼山一戰過后他對外
聲稱將侯府夫人送回了老家,故而她昨日即便胡作非為不肯交杯合巹,不愿周公之禮也不會有人責罰。
只是洛陽城的還未聽說過一朝會寧的呢。她是否該慶幸侯爺健在,夫人了尋他去,空出侯府主母的位置,倒便宜了她第一日就
能回門看望祖母。
元昭準備了兩輛馬車,一車坐人,另一輛堆滿了貨物,想來他也是第一次不懂籌備哪些索性就都帶著了,軻竹駕車跟在后頭,
車兩旁隨著小廝,他一身麻制的黑衣面無表情比他家主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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