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今早靛青就請了郎中給夫人瞧病。”下了早朝小廝立馬過來給元昭報信,“靛青領(lǐng)了方子去藥房抓藥,我整好有認(rèn)識
的人。”
元昭正脫著官服對于他冗長的話著實是沒有耐心,“說重點。”他冷著一張臉,不耐全都寫在了臉上帶著慍怒。
那廝一嚇埋頭呈上手里的紙張,“那人說這方子是安胎之用。”
元昭脫衣服的手一抖,他轉(zhuǎn)向又問了一遍,“什么?”
小廝被他嚴(yán)厲的語氣威懾住,“那人說是安胎的方子。”他怕元昭不信補(bǔ)充道,“我把靛青倒掉的藥渣拿去驗了,確是安胎的
無誤。”
元昭懵著了,表情瞬息萬變,跪著的下人見侯爺不語壯著膽子抬頭去看。
呃,眼前的侯爺?shù)接行┫癯菛|米商家的傻兒子。
他慌忙的低下頭像是發(fā)現(xiàn)了驚天的秘密一般,唯恐叫侯爺發(fā)現(xiàn)。
元昭從驚喜到雀躍再到慌張,他來回踱步心中不安,梨娘懷有身孕,可這幾天他還做了這些混賬事,想來她也是心中郁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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