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憋著怒氣,此時也不好作。
仲狼狐疑,剛剛他見梨娘掙扎,可現在……難道他看錯了,他猶豫再三,但梨娘似乎真的有事要講,他想在這里等她卻被拒絕了。
“軻竹,送他回去。”元昭轉頭吩咐,后邊靠在遠處樹干上的軻竹頷,一個躍身,仲狼只覺身子一輕后領一提,人懸在了半空。
送走了礙眼的人,元昭拉著梨娘往前走。
“你松開?!彼簧喜阶油筚?,他沒聽見一般逮著不放開一味繼續向前走,她也只能提起裙擺小跑起來。
“元昭,你有完沒完?!彼呀洶言捳f的很是清楚了,“你放開,我們既是前世孽緣,為何不斷個干凈,我們這樣糾纏下去又是何必呢?!?br>
元昭推開一扇門將她拉進來,鐵青,的臉上明了的怒火,就連含笑的桃花眼也黯然失了原有的明媚,他嘲弄一笑,“前世孽緣?斷個干凈?”他斜眼凝視她,“然后放任你去和別人?”元昭瞇起眼,迷離帶著醉意似的笑,好像現一個天大的笑話,“和城然么?可惜了,可惜了?!彼麚u頭笑的更厲害了,“還是——蘇、仲、狼呢?”
“元昭你無恥下流?!崩婺镂唇浰伎家话驼凭痛蛄讼氯?,蘇家是她的界限,元昭此言不僅侮辱了她,也折辱了蘇家,姐弟違背常倫的事情,他居然說得出口。
元昭摸摸下巴的刺痛,輕笑出聲舌頭舔舐麻的嘴角,“我下流、無恥?”說著一把將她推在門上,伸手就去解開她襦裙外的披風,靛青給她扣的結很難打開,他氣急之下拽斷了繩結,頃刻華美的衣裳露了出來,赤紅色本就顯白,更可況是她一直在家養病,皮膚更加嬌嫩,裕望般的紅包裹著她像個婧致的瓷娃娃。
失去了斗篷的遮擋梨娘剛感到冷,他就欺身上來擎住了她的唇,極度的索取,瘋狂的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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