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畔層層疊疊的血衣,銅盆里滿缽腥紅,元昭上身包裹厚厚的紗布但隱隱約約還有鮮血滲出,失血過多的他尤為顯得蒼白無力,嘴唇也是干裂沒有血色。
梨娘太累了,枕著床頭上的柱子就睡著了。
門簾募得挑起,白衣女子探頭看了眼熟睡的梨娘,輕手輕腳的踱到床前,打開盒子取出一粒藥丸送進元昭嘴里。
昏天黑地的樹林里,層層煙霧彌漫,“元昭?”梨娘撥開迷霧,見遠處站著一個人,“是你么,元昭?”她又喚了一聲,那人回沖著她笑,是一如既往桀驁不馴、風流綽約的俊顏,她也笑著向他走去,可元昭卻不等她了,他轉過身隱沒在朦朧里。
“元昭。”梨娘猛地醒來。
原來是夢。
她喘息驚魂未定,手指去探床上人的鼻息。
倏地手指被扣住,梨娘驚恐瞬間轉為驚喜,“元昭你醒啦!”她高興的站起來去倒桌上的水杯,“你一定渴了吧。”她遞過瓷杯,“你都快嚇死我了,流了好多的血。”她絮絮叨叨的似有說不完的話。
“蘇梨娘。”眼前的人說話一字一句,他擰著眉頭,冷若冰霜,叫人不寒而栗。
她身形一怔,手上的杯子翻到滾落在地,摔得粉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