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刮第一刀的時候梨娘就醒了。
尖銳灼熱的匕挑破膿包,她沒忍住的尖叫出聲。
“小梨娘醒啦。”滄桑有力的聲音。
她不用多想,“吳爺爺?”梨娘趴在床上,身上還是之前的衣服,只是后背布料劃拉開,露出猙獰的患處。
吳老遞給她一卷干凈的棉布,“待會兒會更疼,你且咬著免傷了舌頭。”他又重新拿了把刀子在火上熏烤,“小梨娘想些開心的事情,一會兒就過去了啊。”從小到大一成不變的哄騙。
梨娘笑,可下一刻她緊咬棉布,揪拽床單,削鐵如泥的鋒利每每劃動都刺激所有的神經,皮膚滲透出薄薄的汗水,身子亦是控制不住的哆嗦,她后頸被吳老摁住防止下一刀刮錯了位置,血水順著刀尖從鮮內里流出來。
她喊不出來,咬住布直哼哼。
想些開心的事吧!
三月初三,驚鴻一瞥就再難忘懷。
“祖母望您原諒梨娘。”她跪在雪地里,鵝毛般的大雪,從天上撒開,很冷,很涼。
祖母在房里,隔著厚實的門簾,說話輕咳蒼涼盡顯,“瑞柏功勛一生,你不嫁李王爺的嫡子,卻要跟軍侯長子,用這等榮耀下嫁別人,你讓老生何意見人,別人又如何談笑蘇家。”語氣過于激動,她咳嗽起來,“待你出嫁之后,蘇家便沒有你這樣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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