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方向,漫無目的。
但卻不怕。
因為經歷了傷痛,便無懼無畏了。
遠處揚塵疾馳過來一人,梨娘定睛去看是軻竹,書生冷傲的涼薄讓人過目不忘,他衣著還是前幾曰的裝束,帶血殘破。軻竹也看到了她,上前作揖姿態恭敬,“李公子,敢問……”
她覺得那聲音愈漸愈小,心里還嘲諷他堂堂七尺男兒像閨中女子一般軟儂細語,她想笑可視線一黑人倒了下去。
梨娘暈乎乎的,后背灼熱的疼,有人叫她名字可眼睛終究睜不開,她有些累了聽不清究竟講了什么。
還是睡吧,睡著了就會忘了。
又是一陣寒涼,她冷的厲害,然后滾燙的汁腋灌進嘴里。
好苦。
好難喝。
她堵住牙關不肯喝,但有人撬開了她的嘴,堅哽的碗邊磕著她的牙,苦水嗆到了鼻腔,劇烈的咳嗽嘔出了所有吞咽下去的湯汁。
后來又是急劇的熱,熱得渾身酸疼。
她更加沉迷昏睡,不愿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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