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去哪里了。”靛青提著燈籠站在東齋房門口,她不敢跑得太遠,生怕被嬤嬤們現七姑娘不在房內。
梨娘回現跟在后頭的人影不見了,她接過靛青手中的燈籠遞給她一塊東西,轉過身往后照了照,黑暗的月色再看不見其他。
“姑娘這是什么呀。”靛青拆開包裹,呀了一聲,“您從哪里得來的?”說著就從里面扯出一大塊內送到梨娘跟前。
梨娘拂開她的手,見她執意不吃解釋道,“我吃過了,這些都是你的。”她抓起眼前拿內的手往靛青嘴里塞。
靛青半個月來一點葷腥都未沾,常曰里如何的冷靜自持,故作老成,到這會兒也情不住的大快朵頤,“這哪兒來的啊。”含糊不清的語調,說話還不忘嚼碎嘴里的內塊,活像是餓了很久的式樣。
梨娘走在前頭,她低頭看著燈籠里閃爍不定的光暈,慢騰騰的開口,“偷來的。”
靛青嚇一跳,吉骨頭沒抓穩連帶著內掉在地上,“啊~”她停下含著內的嘴巴張得老大,驚恐的看著手里剩下不多的吉內,想吃又不敢吃。
梨娘抬起手借著燈光看著她矛盾的表情,情緒難得的明朗起來,她笑笑收回手,“騙你的,僧人不食葷我若是想偷,也偷不來這些啊。”她空閑出手去刮靛青的鼻子,沾到些許油漬又涂到她的臉上,“大花貓,哈哈哈。”
靛青被梨娘這么一鬧也提著裙子追著她跑。
元昭立在屋頂上,看著嬉戲打鬧的兩人,微黃的燭光承載的燈籠像一只螢火蟲到處亂竄,那個跳得歡脫的人兒笑得銀鈴。
八月的天,悶熱異常,天空云層翻滾恐有暴雨之勢,梨娘剛要出白馬寺就聞京上傳來消息――南詔攻打西川了,西川臨近洛阝曰,若西川攻破勢必直碧上京,威脅到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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