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該和她見面的。」張如勛感到喉頭緊繃:「我只是放心不下。」
「喔?」許密云略感意外地說,「意思是她的病情嗎?」
張如勛盯著燭火底下的銀叉,眩出淡淡幽光:「那天與她見面不是故意要制造機會的假象,只是純粹擔心,沒別的意思。」
「我聽說是你跟佳妍提分手的。」
「因為我沒資格站在她的身旁,這一切不一樣了。」
「怎會呢。」許密云微微地笑:「張如勛,你是個很聰明的人。」
長桌對面的許密云似笑非笑,眉宇平靜,卻讓張如勛一點也不敢松懈。
「曾善之以前常跟我抱怨,說你x無大志,但在我眼里看來,聰明人通常不會這麼做,無非是他們想逃避什麼責任。」
張如勛緩緩地說:「以前的生活,不太適合我的個X。」
「我倒是覺得人才就該善用。」許密云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不要這麼灰心,你做事仔細,也懂規矩,如果要東山再起其實很簡單。」
彷佛毒蛇盤據身旁,張如勛完全不敢動彈,對方吐出氣息嗅著獵物的戰栗,或許帶著敵意,或許帶著好奇,更像是玩弄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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