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只要你呢?”
顧璠看著郁夢斐,眼神很靜,如同一潭深水般深不見底,“郁夢斐,若我說我不在乎你的過往,你的身世,你的未來,就只是要你這個人,想陪在你的身邊,你……”
“你要不起。”郁夢斐打斷了顧璠的話,“之前我的動作可能或多或少地給您造成了些許的誤解,我給您道聲歉,之后不會了。顧總,咱們就此別過。”
說完,郁夢斐抬起腳步,想繞過男人往外走,但就在她剛邁出一步的時候,眼前的門突然被人重重的掀上,發出一聲重響。
郁夢斐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下意識轉頭,去看身后男人那張陰沉的臉,“你……”
“我發現你對我有點誤解,斐斐。”顧璠將人困在門板之間,手指抵在女孩的后腦上,逼著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這是顧璠第一次在她面前沒有笑。
郁夢斐這才發現,男人那雙眼睛垂下來時一點都不柔和,反而帶著兇意,像一匹桀驁不馴的蒼狼,隨時隨地可以撲上來咬斷獵物的喉嚨。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無害,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喜歡你,去追你,那是我自愿的,你可以選擇接受或者拒絕,但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會放你走。”
顧璠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女孩的脖頸,帶著點曖昧的味道,“我這個人霸道慣了,看上什么,就一定會得到手,你,也不例外。”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郁夢斐聽著,清冷的眸光染上一抹晦暗不明的光,直視著男人的眼睛,狠聲狠語,“我不屬于任何人,也不會被任何人束縛,上一個人在我面前這么說話的人被我親手割了喉扔下了懸崖,顧總,你……”
“那你來啊,我不反抗。”顧璠有恃無恐地將脖子往前湊了湊,聲音沙啞,“斐斐,你動手,不然我會跟著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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