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夢斐聞言一愣,不解地看著男人,“你怎么知道?”
自己應該沒有說過吧。
“昂,是這樣。你的身上有清淡的柑橘味,是我特意為我家屋子配置的熏香的味道。除了我,世界上應該沒有人能調出這個味道?!饼R衍提起這個,一身散漫之氣全部褪去,抑揚頓挫地開口,“那小子這幾天在家中泡著,身上全是那個味道,而你身上出現了這個味道,所以,我斷定,你見過齊明那個小子。”
男人的語調平緩,但卻不難聽出他對于香氣的自信。
郁夢斐不由得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在沒有聞到什么味道之后果斷放棄,坐在了男人柜臺前的椅子上,也不再賣關子,“你弟弟對你香水被抄襲的事情十分重視,所以,他委托我當你的辯護律師,我是拿著他的軍令狀來的?!?br>
郁夢斐說到這兒,微微停頓了一下,也是覺得有些好笑,“但是我卻發現,齊先生你好像并沒有我想象的重視這件事……”
何止是不重視,都特么要賣鋪子當男公關了!
“我不是不重視?!甭犕昱说膩硪猓R衍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我是不敢重視了。我無權無勢的,跟人家斗不起。如今老老實實的,尚能保一條命,要是再繼續和他們拼到底,我可不知道他們到底會干什么。我為了我的東西折一條命,我心甘情愿,但我弟弟不行,他才十多歲,不能被我連累?!?br>
“可我并不覺得你弟弟他怕被你連累。”郁夢斐回想起齊銘提起他哥哥時眸中的色彩,覺得在他心中,他的前途比不上他的哥哥。
“但我只能如此?!碧崞瘕R明,齊衍的眸中多了幾分暖色,“他不成熟,我不能跟著他一起不成熟。”
他在香水這條路上付出了人生中最寶貴的時間,但結果并不如人意,他沒有必要再把他弟弟的前途砸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