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背影狼狽不堪,和剛進來時的樣子大相徑庭,齊衍注意到他眼中的昏暗,呼吸微微一頓,轉過頭,語氣不由自主帶了幾分敬意,“您就這么讓他走,萬一他……”
就這么把項安放走了,萬一他報警呢?
自己只是打了他,頂多算作互毆,就算報警,也就各打五十大板,但郁夢斐是拿了刀的。
在帝都管制刀具管的很嚴,要是捅到警局,不太好辦。
“沒事。”郁夢斐施施然站起身,倒了杯茶遞給齊衍,語氣輕飄飄的,完全不像是在說一條人命,“他不會的?!?br>
畢竟,死人沒法開口說話。
“他今天既然敢來,那就得承受來的后果?!庇魤綮稠g映出些許冷光,抿了抿唇角,不想再多言,轉頭,睨了齊衍一眼,“打人下手挺狠,練過?”
“沒……”齊衍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笑道,“挨打挨多了,就會打了。小時候我長得比較弱,一副特別好欺負的樣子,那個時候男孩下手沒輕沒重,總挨他們打了。后來挨得疼了,忍不了了,就開始還手,然后弄得自己比他們還校霸……”
郁夢斐看著齊衍眸底的笑意,少見的沒接話。
校園?
這個詞對于她是陌生的。
八歲出國之后,她就沒怎么正經上過學,一直待在她外公的莊園內,練武練槍。
伴隨著她童年的是硝煙和血腥,以及恐慌和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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