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人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齊衍整個人都懵逼了。
用一副看白癡的目光盯著項安看了一會兒,懷疑自己之前是怎么看上個這么蠢的盟友的。
權(quán)宜之計?身不由己?
我呸!
膽小怕事就直說,何必說的冠冕堂皇?
“所以,你道歉我就要接受?”齊衍冷冷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邊的郁夢斐,壓低聲音,“我就這么說吧,咱們這朋友是做不成了。你還有沒有事?有事說,沒事滾,我這兒還忙著呢!”
那邊那祖宗本來就煩著呢,一會兒把她惹著,你哭都沒地哭去。
“等等,我有事?!毖劭粗R衍就要自己往外趕,項安咬了咬牙,也不再左繞右繞,“我這次來確實不只是為了給你道歉的,那個欣蘭的負責(zé)人,林婉小姐找我,讓我和你商量商量。她給你二百萬,讓你發(fā)個聲明,認了抄襲,不再追究此事。以后你可以去欣蘭工作,她會給你一個很好的職位?!?br>
“我算過。”項安咽了口唾沫,繼續(xù)道,“憑咱們的公司規(guī)模,就算每一款香水都暢銷,一年的凈利潤也就二三百萬,還要保證沒有其他香水廠子打壓。齊衍,打這場官司對你沒有一點的好處,哪怕是打贏了,和林家起沖突的調(diào)香師,哪家公司還敢要你?你還不如拿著那個二百萬,去欣蘭工作,林婉小姐答應(yīng)過,她不會虧待你的。”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和一個害我至此的人摒棄前嫌,認了罪名,讓自己身敗名裂,然后等著那個施害者施舍?”齊衍都要被氣笑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