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話,郁夢斐說的很輕,與其說是在回答問題,還不如是在告訴顧璠,讓他知難而退。
她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顧璠不傻,一下子就聽出來女孩話中的潛臺詞。
但那又怎么樣?
他下定決心做的事,還沒有辦不成的。
“我覺得也是,畢竟,你和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配不上你。”顧璠眉頭微挑,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女孩,暗暗地抹黑情敵,自顧自說道,“我這個稱號其實也來的很簡單,他們就是說我囂張跋扈,肆意妄為,像狗似的,得誰咬誰。”
“囂張跋扈,肆意妄為?”郁夢斐聽見這幾個字形容詞,終是有了點反應,目光探究地在顧璠臉上掃了一圈,滿臉都寫著不信。
他不像是這樣的人。
“覺得我不像?”顧璠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幽幽道,“那看來郁小姐你對我的濾鏡實在是太厚了。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郁小姐你這么看我,是不是說明……”
“說明你臉皮比較厚。”
乍一聽男人又不說人話,郁夢斐沒好氣地接了一句,繼續問道,“你干什么了?讓他們這么看你。”
“也沒干什么。”顧璠無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沉吟了一下,風輕云淡地答道,“就是正常的商業競爭,做空了幾家公司的股票,收購了人家的公司。”
郁夢斐對生意場上的事情不太懂,但也看過她哥怎么對付對家,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也沒覺得過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我該去郎家接人了,顧……”
“叫我顧璠。”顧璠開口,將女孩的話打斷,一雙眸中噙著笑意,“要不叫阿璠也行,我們之間,不用這么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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