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了她一會,才動起筷子夾菜。
吃到一半,他問出這幾日一直想問的問題,“你自己一個人住這里,你的其他家人呢?”
“我無父無母,只有一個教我醫(yī)術的師父,前兩年已經(jīng)去世,我才來到了巖舟城?!迸舜鸬闷届o,似乎也不傷心,嘴角微揚繼續(xù)說:“他喜歡最喜歡吃魚,也最喜歡做魚,幾乎每種烹飪方法的魚他都嘗試過?!?br>
“所以你喜歡吃魚芋是被你師父感染的?”
“不是,是他受我感染,我喜歡吃,他就做給我吃,久而久之,他也很喜歡吃?!?br>
說起她師父,女人是輕松幸福的,她臉上的微笑是這十日他從沒見過的。
因為邊吃邊聊,這頓飯他們吃得格外久。
久到讓他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也很好。
但是隔日一早,他留下一塊玉佩和一張字條便走了。
字條上寫著:玉佩可當?shù)魮Q錢,救命之恩永記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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