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氣質不凡,外形尊貴,一看就不是常人,她在西陲這么久了,北燕和陳國的大小官員她都知道,皇室中人她雖然少見,但只要是稍有名聲的她也都聽說過,也能認出,而這個拿劍指著她的男人,她未見過也未聽說過這號人。
死的是陳國的人,褚洹熾并不關心,他問:“旁邊的祭祀堂你知道多少?”
朝蘅:“要就好好說話,你先把劍放下。”
褚洹熾沒松,顏歆望向他說:“先放下,我在這她做不了什么。”
這話聽著好像哪里不是很對勁,但褚洹熾還是聽了顏歆的話,把劍放下。
“你們就是為了祭祀堂來的?”生命得到保障,朝蘅心里松了一口氣,但也不敢像一開始那般不著調,態度正經了幾分。
“祭祀堂我沒進去過,但時常有將死之人去求醫,有醫治好的,但出來之后眼中無神,而且面無表情,說難聽點的,就是行尸走肉。”
“普通百姓想要去求醫,傾家蕩產的有,聽說一命換一命的也有,但能夠活生生走出來并且正常的人,幾乎沒有。”
“他們幕后的人是誰?”若有所思了一會,褚洹熾問。
“我怎么會知道?”她只是一個茶館掌柜,祭祀堂這種近似于邪教的組織,她怎么打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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