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初見,他正是被她明媚如花的笑臉所吸引,也是第一次從一個人的笑容里看出她有多無憂無慮和快樂,他一眼便動了心。
她如此單純開朗的人,就算是被迫去和親,也不會長時間積郁不快而發病。
或許是因為從小就病痛纏身,她開得比誰都開,如果是發病而亡,定是他人害之。
“你又是怎么成為她的?你是誰?”陳闕晏又問。
“輪到我了。”顏歆說后問,“蝗災的發生和你們陳國是否有關系?”
陳闕晏沒有立馬回答,像是有顧慮,但最后他還是說了,“有,但不是陳國皇室所為。”
“還想知道什么的話,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顏歆:“之前我一直都在西陲邊境,知道北燕和中原要和親,北燕公主病逝后我正好經過,為了兩國和平,才決定想替她去中原和親。”
“你倒是偉大。”可能是悲憤,陳闕晏的語氣中帶著諷刺。
顏歆不予理睬,沉穩默了一會后問:“引起蝗災若不是陳國皇室所為,是何人所謂?”
“陳國皇室根本不知情,這兩日我走訪調查中發現一處詭異的地方,親眼看著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進去后消失不見,而當我追上去看時,屋內亦空無一屋,但卻有很雜亂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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