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那人混進鴻臚寺怎么就懷疑到我國世子頭上,難道鴻臚寺就只住我陳國人嗎?”陳康安言辭激昂,兩只眼珠子瞪得老圓,年紀看著不老,卻是一副老派氣憤的樣子。
反看褚洹熾,他面對陳康安還是一副平淡無瀾的語氣,“貴國世子日日進出皇宮,在我東宮附近徘徊,又對本太子的太子妃心懷不軌,得不到人,難免就會想使些手段報復,劫我國的糧草就無可厚非了。”
“一派胡言,本來就是你們中原的挖......“的墻角,后面的話陳康安及時止住了,“我陳國世子會使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嗎?還是說你們中原就是如此?”
“拿別人沒辦法,就抓著機會公報私仇?”
褚洹熾黑眸一冷,但語速仍舊不疾不徐,“就算是公報私仇,又有何問題?”
褚洹熾的話一出,丞相和李承皆震驚了一下,公報私仇就公報私仇,這么直接承認不是就光明正大地得罪了人了嗎?
皇上怎么也不說兩句。
就在陳康安要指著人罵時,皇帝咳了兩聲,聲音微沉道:“陳副使,朕會下旨讓大理寺盡快查出原委,兩位世子若是與糧草一事無關,也會盡快放出來,陳副使請稍安勿躁。”
怎么可能稍安勿躁,他就是很暴躁。
被皇帝這么一說,陳康安也不能真指著褚洹熾罵,緩了一會自己的火氣,哼了一聲后道:“臣已經書信加急送回陳國,若明日還不給個結果,我陳國只能采取特別的方式以保兩位世子的安全。”
沒再多說,最后一個字落下時,他狠狠瞪了褚洹熾一眼,甩袖離開。
目送人出了殿后,皇上看向自家兒子,威嚴的臉上頓時換上無奈,嘆了一聲氣,“太子對于自己方才的言行是否覺得妥當?”
褚洹熾低頭拱手行了一禮,“父皇,兒臣覺得并妥當之處。”
皇帝心里更是無奈,“依你所說,你不放人當真就是公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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