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垂著眸子,乖乖站在遲景修的面前,一副潛心受教的模樣。
遲景修面色鐵青,一甩袖子,怒道:“你……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這可是多少妃子求都求不來的好差事,這個(gè)女人竟然看不上。
鎏禾一邊拿過團(tuán)扇給遲景修扇著風(fēng),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的給自己臉上貼金:
“皇上息怒,臣妾這是為您著想啊!雖說臣妾有沉魚落雁之姿,正是紅袖添香夜讀書的最佳伴侶。
但是臣妾這不是怕……臣妾在一邊會(huì)讓皇上分心嘛~”
鎏禾故意把聲音擠的柔柔的,聽的遲景修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遲景修看著鎏禾這幅極度下飯的樣子,表情一言難盡。
呵,這個(gè)女人不僅膽大包天,臉皮也厚比城墻,自戀至極。
“行啊,既然愛妃不愿研墨,那過兩日便陪朕去微服私訪吧。”
鎏禾的桃花眸子瞇了瞇,腦子里有一個(gè)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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