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淺淺一笑,上前貼心的幫遲景修拍著背:
“皇上,皇上您慢點,雖然臣妾宮里的茶確實是上乘,您也不必如此捉急~”
“咣咣咣”拍了幾下,直拍的遲景修黑沉如墨的臉變了色。
他的面色極為難看,“住手!你這是要拍死朕嗎?”
鎏禾恍然大悟般收回了自己“柔若無骨”的手,恭恭敬敬站了回去。
她怎么又忘了,她的手堪比鐵錘。
“皇上恕罪,是臣妾的錯,忘了您大病初愈、身體虛弱了。”
內(nèi)心:嚯嚯嚯,別說你這樣的病弱美人了,今天就算你是頭牛也白搭,我照樣能給你打倒!
遲景修掃了她一眼,以手微微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
這個女人竟然……稱呼他為病弱美人。
既然如此,就不計較她剛才差點弒君的罪名了。
不過,這么一個病懨懨的女子,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氣,屬實是他沒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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