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鎏禾突然覺得周身的氣溫驟然降低,一股冷森森的氣息襲來。
她抬起頭,看到緩緩走來的男人,鎏禾的手機差點滑落在地:
“你你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李姐和權千夜都有她房子的鑰匙,但是權千夜從來沒有來過。
即便是后來原身顧桐幼做了那個所謂交易,換來的也只是權千夜在帝都麗景別墅的金絲籠。
鎏禾無視聽筒里李姐的河東獅吼,摁滅了手機。
她抖了抖睡袍,站了起來。
拖鞋不知道被她自己甩到了哪里,鎏禾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索性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她把睡袍的腰帶系緊了幾分,白皙的玉足踩在潔白的天鵝絨地毯上,似乎可以與其融為一體。
鎏禾足尖點在地毯上,瑩潤的指甲若隱若現,腳跟落地時足背緩緩陷進去。
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上前來,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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