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嫣紅的唇瓣輕扯,一字一句道:
“怎么?只許你關我,就不許我關你了嗎?”
頓了頓,鎏禾又加了一句:
“這叫……情趣。”
——
野炊結束,大家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鎏禾把身上的衣服扯下隨意丟在一邊,走進浴室,長腿一邁進了浴缸。
鎏禾白皙圓潤的肩膀在水面上若隱若現。她一只手托起漂浮的花瓣,舒服的喟嘆著。
身子往下沉了沉,白皙似藕的手臂伸出,輕輕撩起白色的泡沫,然后吹散……
過了很久,突然門鈴響起……
鎏禾猛的睜開了眼睛,動了動泡在水下的身體,面露疑惑。
“黑黑,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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