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商會的丹藥,我們全要了?!辟跹┍M展女皇風范,其實陳星河心知肚明,就算對方在月蛾宗并無深厚根基,一樣會吞下這批丹藥。
因為大戰已經箭在弦上,恰逢其會,投其所好,讓對方以為撿了個一大便宜,還能坐收人情和好處,何樂而不為?
嬴初雪取出一枚印章,抬手送出說道:“從今天起,愛卿就是我這里的貴客,手持這枚印章隨時可以與飛來峰取得聯系,方便愛卿進出。”
“多謝嬴主?!标愋呛诱嫘母屑?,下一步就是與對方你來我往進入親密期,方便他跟隨對方參加法會了。
如果可以不驚動元君,還是不驚動為好,在隊里摻雜心機太費腦子,感覺太累。
蔣泉可算逮住機會說話了,拍著王晉的肩膀親熱道:“往后咱們就是一家人,能得母親照應,萬萬不會讓兄長吃虧!”
“哈哈哈,皆大歡喜!嬴主氣魄非凡,讓在下深深折服,還以為要費一番唇舌游說,沒想到這就成了,幸甚幸甚!在下定當不負嬴主和公子期望,全力維系好各方之間關系,正如公子所說,親如一家人!甚至可以將這份友誼傳承下去,必然成為佳話?!?br>
這是展望,甭管有多假,在當權者面前必須如此表態。
如果沒有這個過程,天知道這個權利欲極強的老女人如何去想,而且從今天起,他的腦門上等若印上蔣泉二字,和這個紈绔子弟一定要搞好關系。
蔣泉喜不自勝,今天他實在太走運了!在母親面前幾乎一朝之間翻盤。
那個心印呢?怎么不敢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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