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shí),震驚的不只是皇宮里的人,裴家也被驚到了。
接完旨后,裴母將圣旨翻看了不下十幾遍,不明白:“這孩子,之前怎么催他成婚他就是不肯成,今個(gè)怎么突然開竅了?”
她皺眉:“皇都里的名門貴族我大都認(rèn)識(shí),這位清平縣主是何人?”
裴父坐在旁邊喝茶,眼神有一瞬的不自然,想著要不要告訴自家夫人。
咳,反正她早晚會(huì)知道的。
片刻后,當(dāng)裴母知道自己未來的這位兒媳竟然是個(gè)宮女,還是理國和親公主身邊的婢女時(shí),滿臉錯(cuò)愕,“這……他,他荒唐!”
將圣旨往桌上一扔,她雙手叉腰,“我平日里是總催他成婚,但我不是讓他去娶一個(gè)宮女啊!這宮女還是理國派來的,萬一她是什么細(xì)作……”
裴父放下茶盞,無奈的勸慰:“什么宮女不宮女的,人家現(xiàn)在是清平縣主,陛下的義妹。我派人去查過了,她是姳妃在祁陰境內(nèi)救下的孤女,是祁陰女子,不是理國人。”
“那倒是好一些,但我還是頭疼”,裴母撐著頭坐下,“你這兒子,我是管不了了,氣死我了。”
“夫人放寬心,如今圣旨已下,這婚事是悔不了了,咱們還是給兒子挑挑良辰吉日吧,這成親之事繁瑣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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