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裴湛禮,我愿意的,千年前就愿意了。”
一句“愿意”,貼慰了他孤寂千年的心,裴湛禮能感受到自己砰砰的鮮活心跳。
他動了動殷薄唇瓣,“那現(xiàn)在呢?”
女孩歪頭思索,“唔……”
他呼吸微窒。
在他心情緩緩降落時,她卻用手指勾著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臉上神情可愛靈動,“定情信物我都收下啦,你說呢?”
裴湛禮一愣,在這一刻體會到了心花怒放的滋味。
眼前之人,是他的執(zhí)念啊。
這種執(zhí)念沒有隨著時間消散,反而在逐漸增長的喜歡中越發(fā)強(qiáng)烈。
怎么能……這么喜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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