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自覺的退出了房間。
裴湛禮走到床邊將床上虛弱蒼白如紙的少女扶坐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
她又瘦了。
他單手便能環住她的身體。
他面色如常,平靜的用勺子舀起碗里的湯藥,然后放在嘴邊吹了吹,才將藥送到她嘴邊。
洛簡抿了下唇,抬起眸子看他,乖乖巧巧的樣子能甜化人心:“可以,不喝嗎?”
裴湛禮眼睫輕顫,俊朗的臉上勾著笑,說出的話卻讓人心神微顫:“不可以,夫人乖,喝了藥,你就能好了。”
好不了了。
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可他卻還在自欺欺人。
洛簡定定地盯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看了兩秒,然后張開嘴將勺子里的藥喝了下去。
他一勺一勺地喂,她苦著臉一口一口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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