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眉眼舒展,看起來心情不錯。
但總覺得大清早的,他這樣有點奇怪。
是昨天刺激太大了嗎?
多看了他兩眼,她才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他身邊乖乖站好。
側頭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洛奕沉微瞇狹長眼眸,伸手握住她軟而溫熱的手腕,將人緩緩到身邊坐下。
然后握著沒放。
洛簡動了動手,沒抽出來,就隨他了。她主動問:“今日要練習畫什么?”
洛奕沉:“不急。”
把玩著她的手指,他漫不經心地挑起了另一個話題:“昨日賞菊宴,如何?”
被問話的人還沒有什么反應,待在空間里看戲的孤白倒是神色一凜,雪白耳朵支棱起來。
來了來了!
終于要開始拷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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