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怒目圓睜,脖頸青筋凸起,白色袈裟鼓蕩颶風,一瞬蒸干身上雨水。
心魔所致,邪念叢生,砂鍋大的拳頭舉起,金焰熊熊包裹,直沖廖文杰臉頰而去。
半空,拳頭頓住。
法海臉色驚恐停下,原地盤膝打坐,手握念珠,口吐經文摒去心頭瘋狂的欲念。
“好重的殺意,這一拳滿滿的貪嗔癡。”
廖文杰輕笑一聲:“法海,我剛剛以‘執心魔’的神通勾起你心中魔念,感覺怎么樣,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狡辯之詞嗎?”
“誠如師兄所言,貧僧已入魔障,不僅遲遲不愿悔悟,還自持法力高強,顛倒妄取,起諸邪行,殺他人而利自己。”法海停下念經,語音沙啞道。
“知道錯就好,怕就怕你明知道還不承認,那才是最糟糕的。”
廖文杰點點頭,笑著說道:“年輕人行差踏錯在所難免,你天資驚人,前半生順風順水,自視甚高也很正常,現在肯懸崖勒馬,就還有的救。”
“師兄救我。”
“談不上,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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