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正打算給你打電話。”
湯朱迪抱怨道:“原本下班就該聯系你的,結果文靜非要留下來加班,你看到了,我很努力在勸她。”
是挺努力的,但先天條件不足,只能說服,不能睡服。
“還有這種事?”
廖文杰詫異一聲,不滿道:“文靜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個月不見,我以為你會很想我,結果連我的接風宴都不愿意參加。”
程文靜:“……”
……
夜晚,山間公路,車燈光束劃破黑暗,由遠及近而來。
廖文杰駕車行駛,目光掃過后視鏡,后排是喝到不省人事的程文靜和湯朱迪。
酒桌上,程文靜狼子野心,連連舉杯意圖放倒湯朱迪,因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被湯朱迪斬于杯下。
至于湯朱迪自己,因為需要有個人開車,廖文杰自愿成為那個人,以果汁代酒,輕易將她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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